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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篇:人类真有第三只眼吗?

芦鸣说《山海经》 by 芦鸣

中国日报网 2016-07-23 22:15:17

无论东方还是西方,传统还是科学,都认为人有第三只眼。据说,它可以沟通天地,洞悉一切。人的第三只眼睛,传统称天目(天眼), 现代科学则认为是松果体。 中国历史上道、佛两家均有“天眼”的说法,其位置大概在每个人的头部两眉中心, 也就是《西游记》中的“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所描绘的所在,而书中的二郎神就生有三只眼。然关于二郎神与三只眼的来历却一直众说纷纭,有研究甚至指向了三星堆的纵目人。中国民俗研究家黄芝冈认为,灌江口(有指其地理位置是四川都江堰)二郎的原型是古羌民祖先神大禹,其根据之一是说“杨二郎”系指“羊二郎”(谐音法,来源于“川西杨姓为羊化子孙”的传说),这自然又和《山海经》扯上了关系。

《山海经.海外西经》的第三国奇肱之国的人是一臂三目,即一条手臂和三只眼晴的人,这才是三只眼的最初来历。看来《三海经》似乎可以当作一部上古史的通用字典,而且还是全球通用的!

《海外西经》第一国三身国,第二国长臂国的寥寥数语说的是南非以及邻国区域(请参阅笔者上一篇文章“最早的西天念的都是什么经?),但是第三国的内容却突然间丰富起来,其中还出现了“形天”这个中外著名的人物(西亚历史也有“形天”)。看看原文:奇肱之国在其北,其人一臂三目,有阴有阳,乘文马。有鸟焉,两头,赤黄色, 在其旁。形天与帝至此争神,帝断其首, 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为目,以脐为口, 操干戚以舞。

在地理上,笔者在《山海经探秘》一书中将奇肱之国定位在现代的刚果区域,其中细节之一是“三目”可以落实在刚果的地理水文特征上(三目即三个出海河口:库依路河口一目、刚果河淡水湾河口一目、刚果河出海口一目)。“有阴有阳”即表示“有山有海”;双头鸟在此地理上象征的是活火山,而在意识上则象征原本统一的人类信仰体系已经出现了分歧。此处所谓的“常羊之山”肯定通“常阳之山”,明显说的是赤道线上的山头。在人理上,“奇肱”与“一臂三目”应该是用来暗喻刚果的原住民俾格米人。在天理上,“形天”恰恰是人类告别天神为大的时代的一个显要标志,也即是说天地人三合一的信仰体系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危机。所谓的“形天与帝在此争神”的大背景恐怕就是新石器与旧石器交接时期的一种信仰矛盾现象,而刚果区域若不是当年最重大的冲突地点,也可能就是最原始信仰体系崩溃的最后堡垒,其代表人物就是俾格米人。

根据现代考古学的研究结果,刚果区域早在八万年前已有人类居住。人类学家研究证实,俾格米人是居住在非洲中部最原始的民族,他们体力过人,自食其力,称森林为“万能的父母”,自己则是“森林的儿子”。但俾格米人却是非洲的“袖珍民族”(“奇肱”应该是用来形容他们的一种专用语),成年人平均身高1.30米至1.40米;头大腿短,长得精瘦,人人都腆着大肚子,肚脐眼凸起鸡蛋大小的肉疙瘩。而如此与众不同的肚脐眼以及八岁已经发育成熟的胸部特征,恐怕是“形天”“以乳为目,以脐为口”的根本来头吧。至于“三目”与俾格米人还有什么相关的呢?

看过笔者前面文章的读者知道,与《海外西经》第一国对应的是《西山经》第一座山“钱来之山”,与第二国“一臂国”对应的是“松果之山”(暗示了后面的第三只眼),那与奇肱之国对应的自然就是《西山经》的第三座山“太华之山”(东非大裂谷,芦鸣,2014),到此就不得不追根溯源到古埃及人对松果体的认识。

古埃及人把第三眼称作“欧西里斯之眼”,而“欧西里斯的权杖”又称“松果之仗”,(欧西里斯是位太阳神,主宰来世者的象征),描述了两条相互交织的蛇自权杖底部盘旋而上,最上方是一个松果(如图) 。

《西山经》在“太华之山”里描述了一条名叫“肥遗”(古字“遗”有虫字边)的蛇,是象征东非大裂谷最南端的马拉维湖(非洲第三大淡水湖)的。妙的是,非洲第一大湖维多利亚湖看起来恰恰像松果体的形状,而第二大湖坦噶尼喀湖(Lake Tanganyika)与马拉维湖则像极了两条肥大的蛇。这是否是“一臂三目”之三只眼的根本出处?笔者认为,它是对人类本来面目的最重要“回忆”,也是非洲这个生命之母的最形象表达,而对于非洲中部这个最古老的原住民俾格米人来说,其祖先把大裂谷看成“一臂”,三大湖看成了“三目”,并就此将“一臂三目”当做自己的生身父母来崇拜的信仰,完全符合天人合一的逻辑。

在笔者看来,俾格米人在远古时代很可能是人类松果体退化最慢的一族,这在它们的身上一直留有一些抹不去的痕迹。比如俾格米人的听觉、视觉和嗅觉都十分灵敏,是捕猎的高手。如果一只蜜蜂在距离他们10米外飞过,他们即能准确地说出蜜蜂的种类和雄雌。俾格米男子擅长打猎,喜欢集体围捕大象(说明他们的臂力一定不同凡响,当得起“奇肱”的称谓);女人在家采野果,挖树根。除了个子矮小,他们与现代人的最大分别就是性早熟,八九岁已开始生儿育女了。虽然现代有史可考的俾格米人的第三只眼与物种的整体退化也是同步的,但是,由于他们一直保持着旧石器时代的生活方式,所以现代人还可以从他们身上发现人类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生活状态以及第三只眼所具备的部分灵敏特性。

至于人类的第三只眼松果体通灵的神奇功用,十七世纪伟大的法国哲学家笛卡儿则称松果体是灵魂的宝座。他写于一六四九年的著作《论灵魂之情》曾经认真地探讨了这种腺体。在这本名著中,笛卡尔表明他相信身体有灵魂,而如果眼睛是人类的灵魂之窗, 松果体就是灵魂所在之地。从这个角度来看,松果体的退化是伴随着人类对灵魂意识信仰的退化而退化的。若人类的第三只眼的确拥有超自然的能力的话,那么物种的所谓进化就应该改成退化才对。换句话说,地球的生态在物种具有三只眼的时代应该是最幸福和谐的时代。因为彼时所有物种都不但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而且还能彼此了解。至少,人类作为其中最为独特的物种,甚至可以轻易地从宇宙(天)中获取能量,所以人类当时生活在所谓的伊甸园里,而上帝(宇宙之灵)也可能与人类常来常往。直到有一天,人类的总代表“形天与帝争神”而有了是非,人类才从伊甸园掉到了地上,但最要命的是自己的“神脑袋”--那个与人类的松果体相连的宇宙能量“天脑”被天帝给收割了(原文说帝将之埋藏在“常羊之山”,暗示的是善良之地,“羊”也可做“善”解,意思是形天的“善头”被割断了)以至于地球万物都跟着人类一起堕落,其最终的表现就是第三只眼越来越瞎,所以人类和人类之间即开始自相残杀,就像癌细胞向自己的母体发起攻击一样,整个地球生命开启了自我毁灭的进程。

回顾人类历史,我们并不难看到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即人类在进入新石器时代后,伴随着青铜与铁器的发明,人类之间的矛盾和冲突竟然是愈演愈烈,古人用“形天”无头但依旧“挥舞着盾牌和板斧”的形象来描写自相矛盾的人类,可以说是一针见血。不知当年陶渊明为什么没有看出“形天”的可悲之处?他的一句“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的诗句,居然把“形天”当做好战分子给大加赞赏了一番。

《山海经》将部分好战的古俾格米人描绘成“形天”,除了与班图人的大量入侵有关之外,恐怕还与北方已经高度发达的古埃及的一段历史有牵连。

古埃及第六王朝处于公元前2345~2181年之间,从泰蒂(Teti)一世到女王尼托克里斯(Nitocris),共七位国王包括佩比一世和活了上百岁的佩比(Pepi)二世。(有女王,和“有阴有阳”的暗示也相合)。这个时期,埃及第六王朝的文治武功极其显赫,曾组织过远至非洲南端的军事远征,而班图人大规模南迁并侵入俾格米人的领地也恰好开始,所谓的“争神”应该是为了争地盘。当时除了被班图人同化的小部分俾格米人还留下来之外,其余的都被排挤到了热带森林中去(重归深林或许是俾格米人自己的选择),从此他们一直成为殖民侵略者猎杀的对象。有一种传说居然认为吃了俾格米人的生殖器能增强体质和力量,可见八岁即能行房的俾格米人与“奇肱”(奇功)这个用词是脱不了干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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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日报网 2016-07-23 22:15:17无论东方还是西方,传统还是科学,都认为人有第三只眼。据说,它可以沟通天地,洞悉一切。人的第三只眼睛,传统称天目(天眼), 现代科学则认为是松果体。 中国历史上道、佛两家均有“天眼”的说法,其位置大概在每个人的头部两眉中心, 也就是《西游记》中的“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所描绘的所在,而书中的二郎神就生有三只眼。然关于二郎神与三只眼的来历却一直众说纷纭,有研究甚至指向了三星堆的纵目人。中国民俗研究家黄芝冈认为,灌江口(有指其地理位置是四川都江堰)二郎的原型是古羌民祖先神大禹,其根据之一是说“杨二郎”系指“羊二郎”(谐音法,来源于“川西杨姓为羊化子孙”的传说),这自然又和《山海经》扯上了关系。《山海经.海外西经》的第三国奇肱之国的人是一臂三目,即一条手臂和三只眼晴的人,这才是三只眼的最初来历。看来《三海经》似乎可以当作一部上古史的通用字典,而且还是全球通用的!《海外西经》第一国三身国,第二国长臂国的寥寥数语说的是南非以及邻国区域(请参阅笔者上一篇文章“最早的西天念的都是什么经?),但是第三国的内容却突然间丰富起来,其中还出现了“形天”这个中
外著名的人物(西亚历史也有“形天”)。看看原文:奇肱之国在其北,其人一臂三目,有阴有阳,乘文马。有鸟焉,两头,赤黄色, 在其旁。形天与帝至此争神,帝断其首, 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为目,以脐为口, 操干戚以舞。在地理上,笔者在《山海经探秘》一书中将奇肱之国定位在现代的刚果区域,其中细节之一是“三目”可以落实在刚果的地理水文特征上(三目即三个出海河口:库依路河口一目、刚果河淡水湾河口一目、刚果河出海口一目)。“有阴有阳”即表示“有山有海”;双头鸟在此地理上象征的是活火山,而在意识上则象征原本统一的人类信仰体系已经出现了分歧。此处所谓的“常羊之山”肯定通“常阳之山”,明显说的是赤道线上的山头。在人理上,“奇肱”与“一臂三目”应该是用来暗喻刚果的原住民俾格米人。在天理上,“形天”恰恰是人类告别天神为大的时代的一个显要标志,也即是说天地人三合一的信仰体系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危机。所谓的“形天与帝在此争神”的大背景恐怕就是新石器与旧石器交接时期的一种信仰矛盾现象,而刚果区域若不是当年最重大的冲突地点,也可能就是最原始信仰体系崩溃的最后堡垒,其代表人物就是俾格米人。根据现代考古学的研究结果,刚果区域早在
八万年前已有人类居住。人类学家研究证实,俾格米人是居住在非洲中部最原始的民族,他们体力过人,自食其力,称森林为“万能的父母”,自己则是“森林的儿子”。但俾格米人却是非洲的“袖珍民族”(“奇肱”应该是用来形容他们的一种专用语),成年人平均身高1.30米至1.40米;头大腿短,长得精瘦,人人都腆着大肚子,肚脐眼凸起鸡蛋大小的肉疙瘩。而如此与众不同的肚脐眼以及八岁已经发育成熟的胸部特征,恐怕是“形天”“以乳为目,以脐为口”的根本来头吧。至于“三目”与俾格米人还有什么相关的呢?看过笔者前面文章的读者知道,与《海外西经》第一国对应的是《西山经》第一座山“钱来之山”,与第二国“一臂国”对应的是“松果之山”(暗示了后面的第三只眼),那与奇肱之国对应的自然就是《西山经》的第三座山“太华之山”(东非大裂谷,芦鸣,2014),到此就不得不追根溯源到古埃及人对松果体的认识。古埃及人把第三眼称作“欧西里斯之眼”,而“欧西里斯的权杖”又称“松果之仗”,(欧西里斯是位太阳神,主宰来世者的象征),描述了两条相互交织的蛇自权杖底部盘旋而上,最上方是一个松果(如图) 。《西山经》在“太华之山”里描述了一条名叫“肥遗”(
古字“遗”有虫字边)的蛇,是象征东非大裂谷最南端的马拉维湖(非洲第三大淡水湖)的。妙的是,非洲第一大湖维多利亚湖看起来恰恰像松果体的形状,而第二大湖坦噶尼喀湖(Lake Tanganyika)与马拉维湖则像极了两条肥大的蛇。这是否是“一臂三目”之三只眼的根本出处?笔者认为,它是对人类本来面目的最重要“回忆”,也是非洲这个生命之母的最形象表达,而对于非洲中部这个最古老的原住民俾格米人来说,其祖先把大裂谷看成“一臂”,三大湖看成了“三目”,并就此将“一臂三目”当做自己的生身父母来崇拜的信仰,完全符合天人合一的逻辑。在笔者看来,俾格米人在远古时代很可能是人类松果体退化最慢的一族,这在它们的身上一直留有一些抹不去的痕迹。比如俾格米人的听觉、视觉和嗅觉都十分灵敏,是捕猎的高手。如果一只蜜蜂在距离他们10米外飞过,他们即能准确地说出蜜蜂的种类和雄雌。俾格米男子擅长打猎,喜欢集体围捕大象(说明他们的臂力一定不同凡响,当得起“奇肱”的称谓);女人在家采野果,挖树根。除了个子矮小,他们与现代人的最大分别就是性早熟,八九岁已开始生儿育女了。虽然现代有史可考的俾格米人的第三只眼与物种的整体退化也是同步的,但
是,由于他们一直保持着旧石器时代的生活方式,所以现代人还可以从他们身上发现人类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生活状态以及第三只眼所具备的部分灵敏特性。至于人类的第三只眼松果体通灵的神奇功用,十七世纪伟大的法国哲学家笛卡儿则称松果体是灵魂的宝座。他写于一六四九年的著作《论灵魂之情》曾经认真地探讨了这种腺体。在这本名著中,笛卡尔表明他相信身体有灵魂,而如果眼睛是人类的灵魂之窗, 松果体就是灵魂所在之地。从这个角度来看,松果体的退化是伴随着人类对灵魂意识信仰的退化而退化的。若人类的第三只眼的确拥有超自然的能力的话,那么物种的所谓进化就应该改成退化才对。换句话说,地球的生态在物种具有三只眼的时代应该是最幸福和谐的时代。因为彼时所有物种都不但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而且还能彼此了解。至少,人类作为其中最为独特的物种,甚至可以轻易地从宇宙(天)中获取能量,所以人类当时生活在所谓的伊甸园里,而上帝(宇宙之灵)也可能与人类常来常往。直到有一天,人类的总代表“形天与帝争神”而有了是非,人类才从伊甸园掉到了地上,但最要命的是自己的“神脑袋”--那个与人类的松果体相连的宇宙能量“天脑”被天帝给收割了(原文说帝将之埋藏在“常
羊之山”,暗示的是善良之地,“羊”也可做“善”解,意思是形天的“善头”被割断了)以至于地球万物都跟着人类一起堕落,其最终的表现就是第三只眼越来越瞎,所以人类和人类之间即开始自相残杀,就像癌细胞向自己的母体发起攻击一样,整个地球生命开启了自我毁灭的进程。回顾人类历史,我们并不难看到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即人类在进入新石器时代后,伴随着青铜与铁器的发明,人类之间的矛盾和冲突竟然是愈演愈烈,古人用“形天”无头但依旧“挥舞着盾牌和板斧”的形象来描写自相矛盾的人类,可以说是一针见血。不知当年陶渊明为什么没有看出“形天”的可悲之处?他的一句“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的诗句,居然把“形天”当做好战分子给大加赞赏了一番。《山海经》将部分好战的古俾格米人描绘成“形天”,除了与班图人的大量入侵有关之外,恐怕还与北方已经高度发达的古埃及的一段历史有牵连。古埃及第六王朝处于公元前2345~2181年之间,从泰蒂(Teti)一世到女王尼托克里斯(Nitocris),共七位国王包括佩比一世和活了上百岁的佩比(Pepi)二世。(有女王,和“有阴有阳”的暗示也相合)。这个时期,埃及第六王朝的文治武功极其显赫,曾组织过远至
非洲南端的军事远征,而班图人大规模南迁并侵入俾格米人的领地也恰好开始,所谓的“争神”应该是为了争地盘。当时除了被班图人同化的小部分俾格米人还留下来之外,其余的都被排挤到了热带森林中去(重归深林或许是俾格米人自己的选择),从此他们一直成为殖民侵略者猎杀的对象。有一种传说居然认为吃了俾格米人的生殖器能增强体质和力量,可见八岁即能行房的俾格米人与“奇肱”(奇功)这个用词是脱不了干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