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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篇:鸟人与怪兽之谜一

芦鸣说《山海经》 by 芦鸣

五月初,笔者开启了《山海经》探秘之旅的首站,从而写下了《三星堆惊世大发现》共三篇文章。其中的大发现之一是在三星堆里找到了《山海经》的人面鸟身神,而最大的发现则是:三星堆一、二号坑出土遗物的数字竟然与《山海经》里的数字体系有诸多的吻合之处,这自然又引导笔者对《山海经》里的鸟兽组合进行最新的探查。毋庸讳言,出奇之处依然是一波接着一波,且看以下的分解。

《山海经》的行文格式无论从数字逻辑,还是天文地理都有着严谨的结构与次序。故其草木鸟兽出现的先后也非常的讲究。像征万物之母(阴)的草排在第一;比喻阳根的木(阳)排在第二;走兽(包含了人)排第三;鱼虫蛇类排第四;旋龟排第五;飞鸟排第六。这些排序在《山海经》第一经《南山经》都已完成。其中走兽刚好六位,它们分别是:狌狌(xing xing)、白猿、鹿蜀、类、猼施(bo shi)、九尾狐;飞鸟二只:第八座山的 bie fu(音同“鳖夫”)与第九座山的灌灌鸟。

如果将以上的排序及细节放在《易经八卦》的逻辑里,结果完全可以对得上:草木或飞鸟可为两仪,六只走兽加其中之二为八卦。先天八卦:草木为两仪,其后的依序六只走兽与两只鸟组成八卦;后天八卦:“鳖夫”(雄鸟)与灌灌(雌鸟)为两仪,依序从后往前六只走兽与草木组成八卦。由此可见,《山海经》恐怕是易经八卦的最原始出处了。

对了,以上只顾着两仪和八卦,那四象怎么能缺席呢? 其实,四象正躲在第四座山即猨翼之山里呢。它们是:怪兽、怪鱼、怪蛇、怪木。想想看,祝余草和迷谷木会不会生出这四怪?或者阴阳怪气的三头六目之鸟可不可能生出这四怪?答案是:这世界上有什么东西可以离开草木,即使是妖魔鬼怪也要以草木为生呢!再说,如果没了三头六目的火鸟“鳖夫”和欲流多多的水鸟灌灌,兽、鱼、蛇、木又从何谈起呢?看来无论是草木还是飞鸟,它们与四象的关系就好像天和地一样互为因果。

此外,既然已知《南山经》的十座山也是用来象征十天干的,那么十座山里是否藏有十二地支的面相呢?数一数十座山中有名有姓的动植物,结果发现不多不少正好十二。它们分别是:祝余(草)、迷榖 (木)、狌狌(xing xing,兽)、白猿(兽)、鹿蜀(兽)、旋龟、类(兽)、猼施(bo shi,兽)、九尾狐(兽)、“鳖夫”(鸟)、灌灌(鸟)、赤鱬 (鱼)。或许这些也是十二地支的最初概念?太不可思议了吧!

接着看《南次二经》,其中共记述了17座山,兽类还是六只,但鸟就一头,合的自然是七(气)数,而17的合数8(1+7=8)则为了承接《南山经》里的八卦之数,亦有一气呵成之意。唯一的鸟名曰“朱鸟”,在第一座山即出现,恐怕是用来暗示前面两头阴阳鸟要么珠联璧合,要么水火不容的吧!不过,从排位上说,原来排名在后的鸟,到此已然与兽齐头了。但最有意思的鸟出现在《南次三经》,从此方才明显看出鸟所具有的崇高地位,而更妙的则是此经中除白猿外,不见任何一头新的有名有姓的兽类出现。其中有具体名称的,鸟有四只、虎蛟一条、鱼一条、木一根,合共七口,与《南次二经》的七口正好相对。

再统计一下以上三经里鸟的总数,结果是七只。那么接下来要探讨的是,这七只鸟究竟是真鸟还是假鸟的问题!

看看第一只鸟“鳖夫”(音译,原字体打不出)的形状:样子像鸡但却有三个头、六只眼、六只脚、三对翅膀,这种鸟谁要是吃了就睡不着觉了(原文的意思)。言外之意可能是:谁要是明白了这种鸟的含义,那一定是兴奋得侧夜难眠了!

在笔者看来,这肯定是头假鸟,明显是把三只鸟合一块所创造的三首鸟。正如笔者在《草木有情》那篇文章所分析的,《山海经》的动植物或者说所有有名有姓的东西都是三位一体的产物,而三位的大背景就是:天、地、人!以此为据,《山海经》第一只鸟已然揭示了这一玄机。鸟在天上飞时可代表天;在地上栖息时可代表地;而人最渴望的无非能活得像鸟一样的自由自在,因此鸟亦可做人的化身。所谓“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即是人鸟一体的最佳写照。《山海经》作者为此鸟起的怪名字“鳖夫”,似乎是将天地之间的人所自嘲的“憋屈”形象惟妙惟肖地表现了出来。

第一只鸟虽然是假鸟,但看起来却像与天公誓比高的六目雄鸡,故第二只鸟为了体现雌性,就把喜欢骂街的女人特色用“其音若呵”四个字来刻画,最后再用阴性十足的“灌灌”来命名,彻底做实了“阴鸟”的身份。

假如说《南山经》第一经的阴阳鸟根本未露出人相的话,那么第二经一开始露面的“朱鸟”即把人手伸出来给人看了。这难道不是“假手于人”的章法吗?

如果到此你还认为《山海经》的鸟就是鸟,那再看看第四只鸟的鸟样:白头(老气横秋)、人面(鸟人形象)、三只脚(估计是把男根也算一只脚了,故可以断定是公鸟),其名字叫瞿如。

第三只鸟出手、第四只鸟露面 ,第五只鸟干脆就露出人类那种华而不实的全相:面子上五采飞扬而身上的纹理则更显文采,其名字叫凤皇,其头上纹着德字;其翅膀上纹着义字;其背上纹着礼字;其胸脯上纹着仁字,其肚皮上纹着信字。啊哈,这不就是如假包换的鸟人吗?作者生怕读者一眼看穿其中的文章,紧接着还要强调一句:“是鸟也”。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套路。

用了五只鸟来讽刺人,有人不但不愿意接受,甚至还说人面鸟是真的鸟啊!猫头鹰的脸不就像人的脸吗?

古人看来比现代人更深思熟虑。你看第六头鸟:样子像枭(猫头鹰),人面、四只眼、有耳朵,名字叫“Yu”(原字由“禺”和“页”组成)。明白无误地告诉你:“猫头鹰(枭)是什么鸟,在下是很清楚的,不但前面的人面鸟不是猫头鹰,就是现在这头“禺页”的鸟也只不过长得像枭而已。四只眼的是什么鸟人?是戴眼镜的文化人吗?

第七只鸟什么细节也没有写,出现在南禺之山时,凤皇鸟再次现身,然后是鹓雏,据说鹓雏也是凤凰的一种,恐怕是“德、义、礼、仁、信”的不“枭”子孙吧!

以上是关于《山海经》头七只鸟的基本面目,而排在鸟前面的十二只怪兽究竟有何说头呢?记得笔者曾经论证了《山海经》第一怪兽狌狌(xing xing)才是孙悟空的根本来头(参考:孙悟空与山海经第一奇兽狌狌)。奇巧的是:2015年的十大考古发现之一,是古人类学家在南非的一个山洞里找到了15个古人(猿)的1500件遗骨。研究显示这15个古人具有惊人的原始与现代的混合特征。它们头很小,脑子只有橘子大小(像大鸟?),头型却和人类一样,脚适合直立行走,但是肩膀和手指却适合攀爬。发现他们的人类学家Lee Berger使用南非当地的名字Homo Naledi来给这种过渡型灵长类命名,而Naledi是山洞所在地的名称,在当地的语言中意为“星星”,这让笔者想到了与28星宿是有关的狌狌(xing xing)的来头,是否与最新发现的这批古人有关?《山海经.南山经》的地理位置首先是从非洲肯尼亚开始的,而《海外南经》开始的第一座山南山,根据笔者的定位(芦鸣,2014)恰恰是离南非最近的马达加斯加岛,这么多的巧合放在一起,《山海经》的真面目似乎并不像鸟人那么馄饨不清吧!

欲知《山海经》第二兽白猿及其他十只怪兽的怪象,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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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笔者开启了《山海经》探秘之旅的首站,从而写下了《三星堆惊世大发现》共三篇文章。其中的大发现之一是在三星堆里找到了《山海经》的人面鸟身神,而最大的发现则是:三星堆一、二号坑出土遗物的数字竟然与《山海经》里的数字体系有诸多的吻合之处,这自然又引导笔者对《山海经》里的鸟兽组合进行最新的探查。毋庸讳言,出奇之处依然是一波接着一波,且看以下的分解。《山海经》的行文格式无论从数字逻辑,还是天文地理都有着严谨的结构与次序。故其草木鸟兽出现的先后也非常的讲究。像征万物之母(阴)的草排在第一;比喻阳根的木(阳)排在第二;走兽(包含了人)排第三;鱼虫蛇类排第四;旋龟排第五;飞鸟排第六。这些排序在《山海经》第一经《南山经》都已完成。其中走兽刚好六位,它们分别是:狌狌(xing xing)、白猿、鹿蜀、类、猼施(bo shi)、九尾狐;飞鸟二只:第八座山的 bie fu(音同“鳖夫”)与第九座山的灌灌鸟。如果将以上的排序及细节放在《易经八卦》的逻辑里,结果完全可以对得上:草木或飞鸟可为两仪,六只走兽加其中之二为八卦。先天八卦:草木为两仪,其后的依序六只走兽与两只鸟组成八卦;后天八卦:“鳖夫”(雄鸟)与
灌灌(雌鸟)为两仪,依序从后往前六只走兽与草木组成八卦。由此可见,《山海经》恐怕是易经八卦的最原始出处了。对了,以上只顾着两仪和八卦,那四象怎么能缺席呢? 其实,四象正躲在第四座山即猨翼之山里呢。它们是:怪兽、怪鱼、怪蛇、怪木。想想看,祝余草和迷谷木会不会生出这四怪?或者阴阳怪气的三头六目之鸟可不可能生出这四怪?答案是:这世界上有什么东西可以离开草木,即使是妖魔鬼怪也要以草木为生呢!再说,如果没了三头六目的火鸟“鳖夫”和欲流多多的水鸟灌灌,兽、鱼、蛇、木又从何谈起呢?看来无论是草木还是飞鸟,它们与四象的关系就好像天和地一样互为因果。此外,既然已知《南山经》的十座山也是用来象征十天干的,那么十座山里是否藏有十二地支的面相呢?数一数十座山中有名有姓的动植物,结果发现不多不少正好十二。它们分别是:祝余(草)、迷榖 (木)、狌狌(xing xing,兽)、白猿(兽)、鹿蜀(兽)、旋龟、类(兽)、猼施(bo shi,兽)、九尾狐(兽)、“鳖夫”(鸟)、灌灌(鸟)、赤鱬 (鱼)。或许这些也是十二地支的最初概念?太不可思议了吧!接着看《南次二经》,其中共记述了17座山,兽类还是六只,但鸟就一头,合的
自然是七(气)数,而17的合数8(1+7=8)则为了承接《南山经》里的八卦之数,亦有一气呵成之意。唯一的鸟名曰“朱鸟”,在第一座山即出现,恐怕是用来暗示前面两头阴阳鸟要么珠联璧合,要么水火不容的吧!不过,从排位上说,原来排名在后的鸟,到此已然与兽齐头了。但最有意思的鸟出现在《南次三经》,从此方才明显看出鸟所具有的崇高地位,而更妙的则是此经中除白猿外,不见任何一头新的有名有姓的兽类出现。其中有具体名称的,鸟有四只、虎蛟一条、鱼一条、木一根,合共七口,与《南次二经》的七口正好相对。再统计一下以上三经里鸟的总数,结果是七只。那么接下来要探讨的是,这七只鸟究竟是真鸟还是假鸟的问题!看看第一只鸟“鳖夫”(音译,原字体打不出)的形状:样子像鸡但却有三个头、六只眼、六只脚、三对翅膀,这种鸟谁要是吃了就睡不着觉了(原文的意思)。言外之意可能是:谁要是明白了这种鸟的含义,那一定是兴奋得侧夜难眠了!在笔者看来,这肯定是头假鸟,明显是把三只鸟合一块所创造的三首鸟。正如笔者在《草木有情》那篇文章所分析的,《山海经》的动植物或者说所有有名有姓的东西都是三位一体的产物,而三位的大背景就是:天、地、人!以此为据,《
山海经》第一只鸟已然揭示了这一玄机。鸟在天上飞时可代表天;在地上栖息时可代表地;而人最渴望的无非能活得像鸟一样的自由自在,因此鸟亦可做人的化身。所谓“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即是人鸟一体的最佳写照。《山海经》作者为此鸟起的怪名字“鳖夫”,似乎是将天地之间的人所自嘲的“憋屈”形象惟妙惟肖地表现了出来。第一只鸟虽然是假鸟,但看起来却像与天公誓比高的六目雄鸡,故第二只鸟为了体现雌性,就把喜欢骂街的女人特色用“其音若呵”四个字来刻画,最后再用阴性十足的“灌灌”来命名,彻底做实了“阴鸟”的身份。假如说《南山经》第一经的阴阳鸟根本未露出人相的话,那么第二经一开始露面的“朱鸟”即把人手伸出来给人看了。这难道不是“假手于人”的章法吗?如果到此你还认为《山海经》的鸟就是鸟,那再看看第四只鸟的鸟样:白头(老气横秋)、人面(鸟人形象)、三只脚(估计是把男根也算一只脚了,故可以断定是公鸟),其名字叫瞿如。第三只鸟出手、第四只鸟露面 ,第五只鸟干脆就露出人类那种华而不实的全相:面子上五采飞扬而身上的纹理则更显文采,其名字叫凤皇,其头上纹着德字;其翅膀上纹着义字;其背上纹着礼字;其胸脯上纹着仁字,其肚皮上
纹着信字。啊哈,这不就是如假包换的鸟人吗?作者生怕读者一眼看穿其中的文章,紧接着还要强调一句:“是鸟也”。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套路。用了五只鸟来讽刺人,有人不但不愿意接受,甚至还说人面鸟是真的鸟啊!猫头鹰的脸不就像人的脸吗?古人看来比现代人更深思熟虑。你看第六头鸟:样子像枭(猫头鹰),人面、四只眼、有耳朵,名字叫“Yu”(原字由“禺”和“页”组成)。明白无误地告诉你:“猫头鹰(枭)是什么鸟,在下是很清楚的,不但前面的人面鸟不是猫头鹰,就是现在这头“禺页”的鸟也只不过长得像枭而已。四只眼的是什么鸟人?是戴眼镜的文化人吗?第七只鸟什么细节也没有写,出现在南禺之山时,凤皇鸟再次现身,然后是鹓雏,据说鹓雏也是凤凰的一种,恐怕是“德、义、礼、仁、信”的不“枭”子孙吧!以上是关于《山海经》头七只鸟的基本面目,而排在鸟前面的十二只怪兽究竟有何说头呢?记得笔者曾经论证了《山海经》第一怪兽狌狌(xing xing)才是孙悟空的根本来头(参考:孙悟空与山海经第一奇兽狌狌)。奇巧的是:2015年的十大考古发现之一,是古人类学家在南非的一个山洞里找到了15个古人(猿)的1500件遗骨。研究显示这15个
古人具有惊人的原始与现代的混合特征。它们头很小,脑子只有橘子大小(像大鸟?),头型却和人类一样,脚适合直立行走,但是肩膀和手指却适合攀爬。发现他们的人类学家Lee Berger使用南非当地的名字Homo Naledi来给这种过渡型灵长类命名,而Naledi是山洞所在地的名称,在当地的语言中意为“星星”,这让笔者想到了与28星宿是有关的狌狌(xing xing)的来头,是否与最新发现的这批古人有关?《山海经.南山经》的地理位置首先是从非洲肯尼亚开始的,而《海外南经》开始的第一座山南山,根据笔者的定位(芦鸣,2014)恰恰是离南非最近的马达加斯加岛,这么多的巧合放在一起,《山海经》的真面目似乎并不像鸟人那么馄饨不清吧!欲知《山海经》第二兽白猿及其他十只怪兽的怪象,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