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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鸣工作室:九鼎图的传说

芦鸣说《山海经》 by 芦鸣

要想解读《山海经》,首先绕不开的是《山海经》古图。笔者最近在网上看到葛兆光先生在一篇文章中提到中国自古以来的一个传统,就是左图右史。文章引证宋朝郑樵《通志.图谱略》中文说:图,经也,书,纬也,一经一纬,相错而成文。古之学者为学有要,置图于左,置书于右,索像于图,索理于书。“意思是说古代的学者学习或研究历史都必须有图有文才行。然后笔者进一步发现,郑樵在《图谱略》中还透露出“图”的最早出处:“河出图,天地有自然之象,图谱之学由此而兴”。

所谓“河出图”必然是指“河图、洛书”之“河图”,因为《易 系辞上》说:“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由此说明图在先,文字在后或者“左图右史“的传统一直可以追溯到伏羲所处的旧石器时代(距今约10000年)。众所周知,图的历史要远远早过文字,而中国象形文字的前身,不用说也知道必然是图。这就引申出一个非常有趣的话题,即““河出图”的图是否有可能是人类远古文明长期发展过程中所留下的一幅神秘图案?笔者在对《山海经》的研究过程中发现,“河图”的原形很可能就是《山海经》古图,而“洛书”指的则是《山海经》之十八篇文章。关于此结论的论文在此不表,此文只专注于说明《山海经》古图即九鼎图的真相。

笔者认为九鼎图就是人类远古文明长期发展过程中所留下的一幅神秘图案,这幅图案于2012年被笔者偶然发现,并在2013年首次发表在《上帝的影子》一书中。

历史上最早留下《山海经》有图证据的,首推战国时期屈原所作的诗《天问》。晋朝诗人陶渊明《读山海经图》诗十三首第一首最后一句曰:“泛览周王传,流观山海图。俯仰终宇宙,不乐复何如。”唐朝的张彦远在《历代名画记》中列举的九十七种所谓“远古之秘画珍图”里,就有“山海经图”和“大荒经图”,说明《山海经》图不止一张。

北宋学者欧阳修在其《读山海经图》一诗中,用“夏鼎像九州,山经有遗载”的诗句来点明夏朝的九鼎图和《山海经》图的关系。明代学者杨慎在《山海经后序》中确定说《山海经》古图就是九鼎图。清朝的毕沅在其书《古今本篇目考》指出:“《山海经》首先有古图”,且“当是禹鼎图(即九鼎图,如图)”。 

根据以上观点,九鼎(亦称夏鼎、禹鼎)图是唯一被古代学者认定的《山海经》古图。这样的结论也佐证了西汉刘歆在《上山海经表》里关于《山海经》成书年代的指向,即《山海经》原图和原始内容在夏朝已诞生。但问题是,还未找到确凿证据的夏朝之九鼎图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图呢?

说到夏朝,就不得不说口耳相传的史前史。人类文字发明以前,口耳相传所记忆的是音!中国文字的发明,传说是从黄帝时期的“仓颉造字”开始的。也就是说,“禹铸九鼎”的时代文字还未必成熟,但绘图肯定已很普遍。所以,笔者认为我们可以重新解读所谓的“禹铸九鼎”之说。如果笔者用解读《山海经》的谐音法来解构一下夏鼎、禹鼎、九鼎这三个名称,结果是“下鼎、雨鼎、久鼎”或“下定、欲定、久定”。

“下雨久”的结果是什么?若把整个地球当一个鼎来看,有一个词可以形像地来描述大洪水的景象,这个词就是“成汤”!绝妙的是,夏商历史上偏偏就有个叫成汤的人,成汤是谁?成汤是商朝的开国国君!所谓的夏朝正是被他灭掉的,你说这谐音能谐得这么准是偶然的吗?接着来看看“下欲久定”的真相。我们知道,游牧民族是在高山草原上生活,迁徙不定是他们的常态,而非游牧民族在种植发明以前也可能像候鸟似的走南闯北。以这样的背景为依托来看所谓的“夏商史”,笔者看到的就很像是大洪水退去之后的“下山史”。所谓“成汤灭夏”说的可能是“下朝”被“大洪水”灭亡的大事件,而非中国商朝的成汤灭了夏朝的小故事。地球历史上是否曾经出现过因巨大的洪水而造成的“没顶”之灾?在西方,最为经典的是“诺亚方舟”故事;于东方,则是脍炙人口的“大禹治水”传说。两个故事的共同特征是“大洪水”。西方《圣经》解读 “大洪水”发生的原因是“人类犯了大罪”!而东方《山海经》的来头恰是“出于唐虞之际”! 所谓“大禹治水”若读成“大欲致水”,“唐虞之际”读成“贪欲之际”,那么,中国大洪水的来头与《圣经》大洪水发生的原因就如出一辙了!如此一联系,所谓的“下朝”指向的很可能是全球性大洪水发生前的世界文明城邦(主要集中在三角洲与海岸线地带,港口城市最具代表性)和低山及平原区域的生态部落。换句话说,中国历史上的所谓“夏朝”很可能指的是“天下的所有王朝”。

“大洪水”是人类多民族普遍存在的古老记忆,它的真相是《山海经》古世界地图说绕不过去的一个大背景。笔者认为,“诺亚方舟”和“大禹治水”绝非一般的神话传说,它们其实都可以在《山海经》里找到出处,与之相关的内容可以参考笔者写的《山海经探秘》一书。在这里,笔者要说的是,无论这个代表人类上届文明阶段的“下朝”被毁灭是因为天灾导致的、还是人祸造成的,幸存者都会在痛定思痛的过程中对人类自身的行为进行深刻的反省。这就好比人在失败当中会反思的行为一样,只不过因为发生的是针对整个人类的灭顶之灾,所以人在动荡不安的大环境下进行反思的结果,就画了一幅表达人类愿望的“欲定”图(如图一)。 

《诗经》有名句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男一女牵手的形象最可以表达人类“欲定”的恒久心理。《山海经》在思想上要表达的是“阴阳五行”或“天、地、人三合一”的哲学理念,而构建及完成这样宏大的理论,古人用的是“流观山海图,俯仰终宇宙”的方法来进行的。从某种意义来说,古人类对天文、地理及大自然的了解很可能要比我们深得多。古人用图像来说话及表达对人生和大自然的认识可谓源远流长,那么,用最为朴素的“牵手定终身”图案来比喻安居乐业的人类理想社会于古人来讲,也是必然会出现的一种标志性图案。尤其对于发现“阴阳”客观规律的中国古人类来说,他们首先就会用图来进行表达。因此,传说的九鼎及九鼎图和后来铸造的青铜鼎未必是一模一样的东西。最原始的九鼎图应该像一种标准的陶瓷器型(如图三) 

古代陶瓷

这样的形状更接近于地球的形体。笔者这样推断其实还有一个根据,即前面所谓“《山海经》出自唐虞之际”的“唐虞”指的是“陶唐氏(尧)和“有虞氏”(舜)。“尧舜”在中国历史上一直被认为是禹之前的神话人物,也就是夏朝之前的人物。“尧舜”代表的应该是大洪水或大灾变前后的文明符号。“尧”音与“要”声相似,暗藏的是人类开始发明创造“器”物的来头,而音通“陶烫”(陶器)的“陶唐”并非指某个人名,但却可能是陶器的统称。这种器物的发明是那一文明阶段的里程碑事件,它深深地留在了人类的记忆深处。接着,人类文明进入了另一阶段,即“舜”(顺)的时代,表面来看,人类社会可能因为各种发明创造开始井喷式地涌现,进而开始从原始部落的“无欲”(有灵)时代“顺”利地跨入到“有欲”(无灵)的物欲发展阶段。用《圣经》的故事来说是:亚当和夏娃因偷吃了智慧果而被上帝逐出了伊甸园。用《道德经》的理论来讲是:发明创造的智慧使人类从“无欲观妙”的伊甸园自然文明生态转变为“有欲观徼”的商业非自然文明社会。结果,人类的灵性开始一路向“下”,进入了“下朝”。从《圣经》与《道德经》的逻辑来看,“下朝”自然带有贬义。但从“唯物”的历史来说,“夏朝”却是代表热火朝天的一段人类史,那个时期很可能正是人类种植与定居生活的发端。《山海经》古图,即“欲定”图在这样的大背景之下横空出世也就成了必然。当屈原在其《天问》里提出“阴阳三合,何本何出?”的问题时,他的疑惑或许还聚焦在用来代表“三合”的那个三角图案上,它既是连接阴阳之一体两面的中心点(参考图一),也是男女牵手的交合点,而且是万变不离其中的起源点。如此说来,三角形图案是远古人类的最重要图案之一。关于这点,我们从二里头遗址考古发现的中国商朝之前的文字符号中也可以找到证据(如图三)。 

屈原一句“阴阳三合,何本何化?”似乎是对一种图及图所代表的阴阳哲学思想的不解。“阴阳三合”至少与十二地支的概念相关,这说明十二地支也和《山海经》的思想体系密切相关。如果用笔者所画之《山海经》彩色双人图来对照“阴阳三合”,看看是否有惟妙惟肖的感觉。(参考图二)

陶渊明将“周王传”即《穆天子传》(又名穆天子游记)写在“山海图”之前,等于明白无误地说出,他所流览的山海图既是双人牵手的“欲定图”,也是一种天地图。而紧接着一句“俯仰终宇宙”就不仅暗示山海经图不但是天下地图(即世界地图),而且还可以是抽象的宇宙图。准确地说,山海图是一种即可以用来了解地球的地理图,也可以用来表示宇宙规律的天象图。

陶渊明如果不是要借周穆王西游至中亚甚至更远的事实,来推断《山海经》世界地理的真实性,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将《穆天子传》放在“山海图”前面;同理,如果“山海图”不是一个完整的图,陶渊明也毫无理由将宇宙的概念放在“山海图”之后来阐明“山海图”含有大宇宙思想体系。何况,陶渊明《读山海经》诗刚好十三首,其数字十三,恰是对应《海经》十三卷之十三,其中所隐藏的数字玄机即是“四”(1+3=4)的概念,也即“四海为一”的山海概念5,暗示的是,不仅《山海经》图藏在《海经》部分,而且《海经》的海是全球地理意义上的四大洋之海。反过来说,《山经》的山也就是全球地理意义上的山了。

到了北宋,中国海上贸易已达地中海与东非。此时欧阳修已经对邹衍的“大九州说”有了明确的认识,所以他才会说“夏鼎像九州”,意思是:夏朝所谓的九鼎,象征的是方圆九州的世界地理,而缺了《海经》的《五藏山经》自然见不到山海的全像了。“欧阳修之所以只做一首《读山海经图》的诗,就是要呼应陶渊明代表《海经》的十三之数,而且,他还刻意将陶渊明未交待的《山海经图》究竟是何图给点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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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解读《山海经》,首先绕不开的是《山海经》古图。笔者最近在网上看到葛兆光先生在一篇文章中提到中国自古以来的一个传统,就是左图右史。文章引证宋朝郑樵《通志.图谱略》中文说:图,经也,书,纬也,一经一纬,相错而成文。古之学者为学有要,置图于左,置书于右,索像于图,索理于书。“意思是说古代的学者学习或研究历史都必须有图有文才行。然后笔者进一步发现,郑樵在《图谱略》中还透露出“图”的最早出处:“河出图,天地有自然之象,图谱之学由此而兴”。所谓“河出图”必然是指“河图、洛书”之“河图”,因为《易 系辞上》说:“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由此说明图在先,文字在后或者“左图右史“的传统一直可以追溯到伏羲所处的旧石器时代(距今约10000年)。众所周知,图的历史要远远早过文字,而中国象形文字的前身,不用说也知道必然是图。这就引申出一个非常有趣的话题,即““河出图”的图是否有可能是人类远古文明长期发展过程中所留下的一幅神秘图案?笔者在对《山海经》的研究过程中发现,“河图”的原形很可能就是《山海经》古图,而“洛书”指的则是《山海经》之十八篇文章。关于此结论的论文在此不表,此文只专注于说明《山海经》古图
即九鼎图的真相。笔者认为九鼎图就是人类远古文明长期发展过程中所留下的一幅神秘图案,这幅图案于2012年被笔者偶然发现,并在2013年首次发表在《上帝的影子》一书中。历史上最早留下《山海经》有图证据的,首推战国时期屈原所作的诗《天问》。晋朝诗人陶渊明《读山海经图》诗十三首第一首最后一句曰:“泛览周王传,流观山海图。俯仰终宇宙,不乐复何如。”唐朝的张彦远在《历代名画记》中列举的九十七种所谓“远古之秘画珍图”里,就有“山海经图”和“大荒经图”,说明《山海经》图不止一张。北宋学者欧阳修在其《读山海经图》一诗中,用“夏鼎像九州,山经有遗载”的诗句来点明夏朝的九鼎图和《山海经》图的关系。明代学者杨慎在《山海经后序》中确定说《山海经》古图就是九鼎图。清朝的毕沅在其书《古今本篇目考》指出:“《山海经》首先有古图”,且“当是禹鼎图(即九鼎图,如图)”。 根据以上观点,九鼎(亦称夏鼎、禹鼎)图是唯一被古代学者认定的《山海经》古图。这样的结论也佐证了西汉刘歆在《上山海经表》里关于《山海经》成书年代的指向,即《山海经》原图和原始内容在夏朝已诞生。但问题是,还未找到确凿证据的夏朝之九鼎图究竟会是什么样
的一种图呢?说到夏朝,就不得不说口耳相传的史前史。人类文字发明以前,口耳相传所记忆的是音!中国文字的发明,传说是从黄帝时期的“仓颉造字”开始的。也就是说,“禹铸九鼎”的时代文字还未必成熟,但绘图肯定已很普遍。所以,笔者认为我们可以重新解读所谓的“禹铸九鼎”之说。如果笔者用解读《山海经》的谐音法来解构一下夏鼎、禹鼎、九鼎这三个名称,结果是“下鼎、雨鼎、久鼎”或“下定、欲定、久定”。“下雨久”的结果是什么?若把整个地球当一个鼎来看,有一个词可以形像地来描述大洪水的景象,这个词就是“成汤”!绝妙的是,夏商历史上偏偏就有个叫成汤的人,成汤是谁?成汤是商朝的开国国君!所谓的夏朝正是被他灭掉的,你说这谐音能谐得这么准是偶然的吗?接着来看看“下欲久定”的真相。我们知道,游牧民族是在高山草原上生活,迁徙不定是他们的常态,而非游牧民族在种植发明以前也可能像候鸟似的走南闯北。以这样的背景为依托来看所谓的“夏商史”,笔者看到的就很像是大洪水退去之后的“下山史”。所谓“成汤灭夏”说的可能是“下朝”被“大洪水”灭亡的大事件,而非中国商朝的成汤灭了夏朝的小故事。地球历史上是否曾经出现过因巨大的洪水而造成的“没顶”
之灾?在西方,最为经典的是“诺亚方舟”故事;于东方,则是脍炙人口的“大禹治水”传说。两个故事的共同特征是“大洪水”。西方《圣经》解读 “大洪水”发生的原因是“人类犯了大罪”!而东方《山海经》的来头恰是“出于唐虞之际”! 所谓“大禹治水”若读成“大欲致水”,“唐虞之际”读成“贪欲之际”,那么,中国大洪水的来头与《圣经》大洪水发生的原因就如出一辙了!如此一联系,所谓的“下朝”指向的很可能是全球性大洪水发生前的世界文明城邦(主要集中在三角洲与海岸线地带,港口城市最具代表性)和低山及平原区域的生态部落。换句话说,中国历史上的所谓“夏朝”很可能指的是“天下的所有王朝”。“大洪水”是人类多民族普遍存在的古老记忆,它的真相是《山海经》古世界地图说绕不过去的一个大背景。笔者认为,“诺亚方舟”和“大禹治水”绝非一般的神话传说,它们其实都可以在《山海经》里找到出处,与之相关的内容可以参考笔者写的《山海经探秘》一书。在这里,笔者要说的是,无论这个代表人类上届文明阶段的“下朝”被毁灭是因为天灾导致的、还是人祸造成的,幸存者都会在痛定思痛的过程中对人类自身的行为进行深刻的反省。这就好比人在失败当中会反思的行为一
样,只不过因为发生的是针对整个人类的灭顶之灾,所以人在动荡不安的大环境下进行反思的结果,就画了一幅表达人类愿望的“欲定”图(如图一)。 《诗经》有名句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男一女牵手的形象最可以表达人类“欲定”的恒久心理。《山海经》在思想上要表达的是“阴阳五行”或“天、地、人三合一”的哲学理念,而构建及完成这样宏大的理论,古人用的是“流观山海图,俯仰终宇宙”的方法来进行的。从某种意义来说,古人类对天文、地理及大自然的了解很可能要比我们深得多。古人用图像来说话及表达对人生和大自然的认识可谓源远流长,那么,用最为朴素的“牵手定终身”图案来比喻安居乐业的人类理想社会于古人来讲,也是必然会出现的一种标志性图案。尤其对于发现“阴阳”客观规律的中国古人类来说,他们首先就会用图来进行表达。因此,传说的九鼎及九鼎图和后来铸造的青铜鼎未必是一模一样的东西。最原始的九鼎图应该像一种标准的陶瓷器型(如图三) 古代陶瓷这样的形状更接近于地球的形体。笔者这样推断其实还有一个根据,即前面所谓“《山海经》出自唐虞之际”的“唐虞”指的是“陶唐氏(尧)和“有虞氏”(舜)。
“尧舜”在中国历史上一直被认为是禹之前的神话人物,也就是夏朝之前的人物。“尧舜”代表的应该是大洪水或大灾变前后的文明符号。“尧”音与“要”声相似,暗藏的是人类开始发明创造“器”物的来头,而音通“陶烫”(陶器)的“陶唐”并非指某个人名,但却可能是陶器的统称。这种器物的发明是那一文明阶段的里程碑事件,它深深地留在了人类的记忆深处。接着,人类文明进入了另一阶段,即“舜”(顺)的时代,表面来看,人类社会可能因为各种发明创造开始井喷式地涌现,进而开始从原始部落的“无欲”(有灵)时代“顺”利地跨入到“有欲”(无灵)的物欲发展阶段。用《圣经》的故事来说是:亚当和夏娃因偷吃了智慧果而被上帝逐出了伊甸园。用《道德经》的理论来讲是:发明创造的智慧使人类从“无欲观妙”的伊甸园自然文明生态转变为“有欲观徼”的商业非自然文明社会。结果,人类的灵性开始一路向“下”,进入了“下朝”。从《圣经》与《道德经》的逻辑来看,“下朝”自然带有贬义。但从“唯物”的历史来说,“夏朝”却是代表热火朝天的一段人类史,那个时期很可能正是人类种植与定居生活的发端。《山海经》古图,即“欲定”图在这样的大背景之下横空出世也就成了必然。当屈原
在其《天问》里提出“阴阳三合,何本何出?”的问题时,他的疑惑或许还聚焦在用来代表“三合”的那个三角图案上,它既是连接阴阳之一体两面的中心点(参考图一),也是男女牵手的交合点,而且是万变不离其中的起源点。如此说来,三角形图案是远古人类的最重要图案之一。关于这点,我们从二里头遗址考古发现的中国商朝之前的文字符号中也可以找到证据(如图三)。 屈原一句“阴阳三合,何本何化?”似乎是对一种图及图所代表的阴阳哲学思想的不解。“阴阳三合”至少与十二地支的概念相关,这说明十二地支也和《山海经》的思想体系密切相关。如果用笔者所画之《山海经》彩色双人图来对照“阴阳三合”,看看是否有惟妙惟肖的感觉。(参考图二) 陶渊明将“周王传”即《穆天子传》(又名穆天子游记)写在“山海图”之前,等于明白无误地说出,他所流览的山海图既是双人牵手的“欲定图”,也是一种天地图。而紧接着一句“俯仰终宇宙”就不仅暗示山海经图不但是天下地图(即世界地图),而且还可以是抽象的宇宙图。准确地说,山海图是一种即可以用来了解地球的地理图,也可以用来表示宇宙规律的天象图。陶渊明如果不是要借周穆王西游至中亚甚至更远的事实,来推断《山海
经》世界地理的真实性,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将《穆天子传》放在“山海图”前面;同理,如果“山海图”不是一个完整的图,陶渊明也毫无理由将宇宙的概念放在“山海图”之后来阐明“山海图”含有大宇宙思想体系。何况,陶渊明《读山海经》诗刚好十三首,其数字十三,恰是对应《海经》十三卷之十三,其中所隐藏的数字玄机即是“四”(1+3=4)的概念,也即“四海为一”的山海概念5,暗示的是,不仅《山海经》图藏在《海经》部分,而且《海经》的海是全球地理意义上的四大洋之海。反过来说,《山经》的山也就是全球地理意义上的山了。到了北宋,中国海上贸易已达地中海与东非。此时欧阳修已经对邹衍的“大九州说”有了明确的认识,所以他才会说“夏鼎像九州”,意思是:夏朝所谓的九鼎,象征的是方圆九州的世界地理,而缺了《海经》的《五藏山经》自然见不到山海的全像了。“欧阳修之所以只做一首《读山海经图》的诗,就是要呼应陶渊明代表《海经》的十三之数,而且,他还刻意将陶渊明未交待的《山海经图》究竟是何图给点明出来。